霍念念一時說不出話來,只能干瞪著看近在咫尺的某人的臉。
像顧廷深這種人,只能用極好看來形容,眼睛無論什麼時候看都是深邃且沉靜,連下頜線都是完的弧度,更別說現在正上下浮的結有多。
眨了眨眼,咽了一下口水,結結道。
“那,那個,今晚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