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拖到很晚才離開飯店,而且喝了不的酒。
等霍念念半晌到工作室里的時候,坐在辦公室的椅子還覺得有些頭疼。
翻了翻郵箱里面堆積的文件,沒有特別重要的需要簽署和過目的,不過是一些賬目的報備和總結。
發布會結束之后,就連的工作都輕松了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