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立醫院,丁蕊蕊剛剛做完了檢查出來,臉略微有些蒼白。
醫生摘下了口罩,看著走過來扶著丁蕊蕊的沈冠霖,眉頭皺了皺,“你這個老公是怎麼做的?
妻子已經懷孕了還這麼憂思過度,是會出問題的知道嗎?
既然結婚了就要負責任,這樣算是怎麼回事兒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