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里。
沈冠霖看著靠在沙發上的顧廷深,使勁兒撓了撓頭,“夠了啊!
你從進來就一句話都沒有說,是想怎麼樣?”
顧廷深只是抬了抬眼睛看著沈冠霖,眼神幽深,;里面像是含著復雜的緒,但是沒有說話。
沈冠霖更加焦躁了他一早知道顧廷深和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