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霍青蕓蓬頭垢面的靠在沙發上,眼神渾濁。
下午秦淮就已經搬走了,酒店的工作人員來催繳房租,霍青蕓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錢包,忽然覺得十分可笑。
這算什麼?
堂堂霍家大小姐,竟然混了這個鬼樣子?
說出去有人敢相信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