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後半夜,顧蓁蓁才睡了過去,夢見了一個麗的花園,種滿了玫瑰,睡夢裡滿是玫瑰的清香。
睡好了,靳雲川卻是激地輾轉難眠,幾乎一夜沒睡,天沒亮就神采奕奕地出現在了張南家。
張南頂著一頭窩般的頭髮出來開門時,神暴躁,「特麼有病吧,一大早來敲門,敲敲敲,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