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擎淵盯著安小諾看了幾眼,心中思量著該怎麼將哄回去,其實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直接將抱進去,可這人直到現在都還著圍欄不鬆手,強行掰開萬一傷到人就不好了。
安小諾喝完醒酒湯,抱著柱子仰著腦袋看他,眼神帶著只有稚子才有的天真。
戰擎淵頓了頓,緩聲道:「困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