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之韻等的就是這句話,聞言,眼底劃過一暗芒,面上卻出了苦笑,搖搖頭:「姨,謝謝您的好意,不過之前我已經跟阿淵談過了,他說得對,我們家的現在就是一條即將沉沒的船,
誰又會在明知道打水漂的況下還能手呢。
」譚金微愣,「你找阿淵談過?
」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