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姝默了片刻,“也許,我確實有些鉆牛角尖了,過去聽了太多這些話,如今雖然沒有聽到,但依舊給我留下了心理影,讓我不得不去在意。”
“以后別再去在意就行了。”
傅景庭輕的頭發。
容姝嗯了一聲,“不會了,你都跟我說了這麼多,如果我還想不通,那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