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分嗎?”
傅景庭低頭看著容姝,眼神是溫的,“我覺得做的一點兒也不過分,甚至還心了,如果是我,有人敢停在我的車位上挑釁我,我會直接將的車砸了,并通知業,誰也不能接納。”
容姝笑了。
容媛則懵了,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,“傅先生你……”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