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容姝輕輕搖頭,“我是那麼好欺負的人麼?
之前對我下手,是在我沒有防備的時候,才讓僥幸得了逞,現在我已經隨時防備著,想欺負我,是不可能的。”
傅景庭聽到沒被欺負,頓時放心了下來,“那就好。”
“傅總,你打電話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