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在哪裏?」司南闕臉若冰霜。
「住的病房在……」婁弦說了病房號,「但是整層樓都被清了。」
「他怎麼樣了?」
「死不了。」婁弦一點也不忌諱自己的恨意,「不過可以十分的確定,以後……他不能人事了。」
司南闕聽到這話都不有點後背冷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