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那人眼球都已經沒有焦距,可是眼白的管卻幾乎要了似的,充得可怕。
本就已經不是人的狀態了。
甚至不確定他還有沒有人的智商在。
蘇沫懷疑是沒有的,因為那人本不知道疼痛似的一直在野蠻的往著門撞。
「咚咚。」門被撞得一直在發出讓人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