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場,廢墟堆。
信號早就被干擾了,想要通過通訊設備聯繫外面,那是天荒夜想。
沒有逃掉的人,此時都被當了人質,蹲在地上。
不管是總裁還是副總,這個時候,都只是人安全到了控制的、不能反抗的人。
控制了場的人戴著面,看著,手裡持著武,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