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隻是一點點,許依然覺得,隻要五分鍾就好了。/
而前夫先生好像也不急著催,見不再掉眼淚了,就幫把臉上淚痕幹淨,拉過的登機箱,再牽著離開。
許依然任他牽著,低著頭專心醞釀緒,不用擔心不看路會撞到什麼,也不用問他要帶去哪裏。
因為現在知道,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