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依然不知道他心中的愁腸百轉,隻是隨意地應了一聲,出於禮貌,問他一句,“辰怎麼……還在花園裏待著?”
就算他不想出席這場宴會,現在也完全可以回家去,為什麼還要坐在這裏?
左司辰看了眼宴會廳的方向,離得很遠,可好像還是能聽到那邊傳出的約樂聲,“裏麵在跳舞,我沒舞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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