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來時一般,藍九卿在傷口重新合好後,招呼也沒有打一聲,人就走了。
待到輕塵理完水回來,就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間,當然還有空空如也的桌子。
也不知道藍九卿在屋子裏灑了什麼,空氣中那濃鬱的腥味,被一好聞的花香給取代了。
至於什麼花的香味,請原諒輕塵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