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忘嗎?真的是能就那麼忘記一個人嗎?不知道,不知道,只知道這一刻,很痛,像是有人住了的心臟,要將它與的生生的分離,那一種疼痛,幾讓去掉半條命……
「百里驚鴻,百里驚鴻……」城兒,城兒,我的妻,昏睡的那幾年,還有醒過來,他所有的殘忍,一點一點的竟然都從的腦海里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