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什麼不能去?」何當歸皺眉看手藝人。
手藝人的嗓子像被車子碾過,低得可怕,但再可怕也可怕不過他的臉。只聽他說:「現在那棟滅門宅院中,舊的痕跡全部被一洗而空,什麼都沒留下,就像連一隻螞蟻都沒死過一樣!」
「這個我知道。」已從陸江北那裏聽過了。
手藝人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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