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頭上似乎發起了燒,一時冷,一時熱。一隻手搭在額頭上,輕地覆著,想它變涼就涼了,想它變暖時那隻手就是溫暖的棉被。
這還不是最神奇的,更奇妙的是擱在上的另一隻手,從一個地方劃向另一個,帶著麻的痛,卻莫名的讓人有點上癮,想將這隻手永遠留住。
「好點了麼,還有哪裡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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