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知州這次認出了那戴紗罩斗笠的,是素日跟他夫人親近的羅家表小姐何當歸,也知道家學淵源,頗知醫理,當下不再拖延,依著吩咐的,將昏迷著的大肚子的珍珠打橫抱起,抱進了展捕頭來「接犯人」用的轎里。因是一頂單人轎子,珍珠和何當歸先後進去了,就容納不下第三人。那盧知州心中著慌,又不便於當著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