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不遠的齊玄余緩緩行來,何當歸難得地板起臉,用分外嚴肅的口吻告訴青兒:「別打這個男人的主意,原因我回家再告訴你,總之從這裏掐斷,一點兒苗頭都不能有。」
一個跟朱權那種類型為伍的人,簡直是在腦門上標註了「人」二字。佛家有雲,紅骷髏,就算齊玄余臉上能開花,都不能被他所迷,何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