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當歸默然一晌,又問:「手疼得厲害嗎?你能沖開道嗎?沖開道,再為我解,讓我看看你的傷。」
段曉樓還是噙著冷笑:「你不知道,陸江北為何封住我的道麼,他怕我會傷到你,他覺得將能自由活的我同你放在一起,是一件很危險的事,而我,也不否認他的預見很正確。何當歸,若是我此刻還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