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要,四叔!疼!」孟瑄只覺得全一波劇痛,於是又開始拼力的掙,口中哀求道,「我的心就像是燒盡了的灰,沒有一點而生念了,四叔你放過我吧。小逸還在下面等我,我怕去晚了又被別人帶走了!」
「噓,你乖一點。」孟兮蹙眉,額上有薄薄一層汗水,口中聲安著,「我不是說只有開始疼嗎?你應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