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睜開雙眸,便瞧見那劍鋒收起,不見了人影。
他向後退了一步,頹然坐在了圈椅上。
秦璃不知從何出來,站在辛慕柏的面前,「你當真以為你能擺得了?」
「那又如何?」辛慕柏盯著秦璃道,「我與你不同。」
「有何不同?」秦璃嗤笑道,「不過都是尊主的一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