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何意?」凝璇又問道。
「怎麼說呢……」東方薇渃沉了片刻,「他是知曉我不似尋常子那般安心地待在府上,總是出去,至於我去何,他是不會去關心的,可是,他一直以為我如此,乃是父王授意的。」
「哦。」凝璇明白了。
東方薇渃暗自搖頭,「大皇兄什麼都好,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