鬧兒換了新服,買了很多棉質的布料,一路上都在做針線。
杜九言著他的額頭,道:「線太亮了,這樣傷眼睛。」
「都快七個月了,我得快點做出來。你不心這些事,我得心啊。」鬧兒笑嘻嘻的,箱籠里已經做了三套,他算著一天出汗換個兩套,怎麼著也得十套換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