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下來,方才他們騎出來的馬早不知道跑哪裏去了,三個人只得在空無一人的道上步行。
風吹著冷颼颼的,季玉緩過勁后,才察覺到上的疼痛,不關手臂后腰,也在跳下來的時候蹭破了皮。
一瘸一拐的走著,杜九言回頭看,「磕著了?」
「沒事,」季玉沖著笑了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