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王爺,您也太不值錢了。」杜九言生氣,怪桂王,「兩萬兩,您在您母親和舅舅的心目中,不怎麼樣啊。」
桂王過來,「沒關係,我們一直表演就好了。」
說著,抓著杜九言的手,「我肯定,明年再表演一年,你走的時候絕對能腰纏萬貫。」
一貫也就一兩銀子,杜九言白了他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