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都是家長里短的司。一個是姐夫被舅老爺告,要拿回亡姐的嫁妝,姐夫不給,說留給家裡的孩子。」錢道安將整理的卷宗給杜九言看。
杜九言翻了一遍抬頭看著錢道安。
「我下午就去調查取證和打聽。」錢道安立刻就道。
杜九言咳嗽了一聲,只是想問錢道安的想法,沒想,他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