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儀宮之後,許錦言直奔了李亭之的房間。
有事要問。
李亭之的病愈發嚴重了,那剝皮削骨的痛苦時時侵擾,折磨的李亭之一度神恍惚。顯然,在回殿之前,李亭之剛剛痛過一場,額角的冷汗還沒有干。即便是這樣痛苦,李亭之還是能在蕭衡昭請安的時候裝的和沒事人一樣,這對母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