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張府的時候,已經是夜深人靜了,府里卻還正是熱鬧,一進院,孩子洪亮的啼哭聲便傳了許錦言和蕭衡昭的耳朵里。
「魚兒這是怎麼了?」許錦言愣在了原地,從孩子出生到現在,這可是頭一回聽見孩子哭的這麼響亮。
兒子的名字至今還沒有定下來,倒也不是別的什麼原因,就是兒子他爹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