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斐一挑眉,繼而冷笑道:「怎麼?殿里有不能讓我看的東西?」
許錦言點頭笑道:「當然了。」
不打自招?這可不是的風格,向來都是打死不承認,就是證據全擺到面前,都要想辦法把證據推翻,然後獨善其。
趙斐睞著眼眸看,打算看下一步要做什麼。「當然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