嬰兒額心,赫然有米粒大一粒胭脂紅痕。無論你怎樣拭,始終清晰印在額頭上。
端木言和林長夕瞧的狠狠吸了口冷氣。
那日咒發作時,嬰兒眉心的紅痕越來越淡,幾乎了瞧不見的一個印記。
怎的……忽然再度鮮紅起來?
「咒本無解,我不能確定咒的終止是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