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男人的這抹笑恰巧被喬以沫給捕捉到了。
晃了晃神,涼涼地看了他一眼,有點兒無語,「還疼?」
男人搖了搖頭,笑,「不疼了。」
喬以沫了他耳朵,有點無奈,「醋勁這麼大,以後小孩兒生出來可怎麼辦?」
還能怎麼辦?
塞回去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