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嗣難敵這鑽心的痛苦,卻咬牙也不肯說。
喬以沫走上前,優雅地手一隻手,然後抓起閻嗣的左手,輕輕往上一提。
「咔嚓」一陣清脆骨骼折斷的聲音響起。
下一秒,一陣慘絕人寰的男聲接著響起。
「剛剛不是不開口嗎?現在又是什麼意思?」喬以沫看著臉慘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