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以沫站在門口猶豫了會兒,然後推開門。
冷倦轉過頭,兩人的視線對上。
喬以沫連忙把手中的麻醉劑藏袖子之中。
一切看起來無恙,才走到男人邊。
「沒沖咖啡?」
他看著手中只有一瓶藥膏,便問了出來。
喬以沫眉尾輕輕上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