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識的那個姓閻的,也在Y國。
「呵。」喬以沫不由發出聲冷笑。
電話那頭的蘇哲早也有此猜測,所以他剛剛才會沉默了會兒。
喬以沫的那聲冷笑,巧好能證明他們想的是一樣的。
他此刻毫不掩飾地說出自己的猜測,沉沉道:「沫姐,你也覺得是閻嗣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