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倦低著頭,貪婪地著喬以沫的小臉。
那麼強的一個人卻因為他,躺在這裏,連比賽都去不了。
不自覺的,男人握了拳頭,額頭出現青筋。
「病人需要多休息,家屬快出來吧。」耳邊傳來外科醫生的呼喚聲。
男人抬眸,做了個「噓」的手勢,低聲道:「怎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