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幹嘛?」
瞥了他一眼,繼續打開包包,把卡片放了進去,說道:「我總不能當眾把大師給的卡片扔了吧,這多沒禮貌啊!」
男人眉頭仍舊皺著,微微不悅道:「那沫沫你真的要去參加比賽麼?」
這比賽得去Y國,要是真的去了,自己又得好長時間不能看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