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倦尾音刻意拖得綿長:「要怎麼做你才能告訴我,你的真實份。」
如果他沒有將認出來,他也不會在那場炸中下意識地護住的腦袋。
如果他當時沒有護住腦袋,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。
如果沫沫能早一點告訴他,他也不用糾結這麼久。
喬以沫眨了眨眼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