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里的痛楚,掩飾的很好。
有這樣的養父母,心中生出的只有無奈跟惱恨。
厲司羽走過來,捧住一雙傷的手,放在薄邊親了又親,笑的齜牙咧:「沒有,他們敢為難我嗎?我剛把他們送出去了。不過有件事我要跟你說。」
「嗯?什麼事?」
厲司羽說:「從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