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沉墨扶雙肩的手,攥的死。
這才發現。
江瑤的側臉泛著紅,高高的腫起。
他聲線陡然危險起來:「誰打你了?」
江瑤搖搖頭:「這是我自己應該承的,只是一個耳而已,就算是一千一萬個,都是應該的。」
厲沉墨覺到不正常,緩緩問:「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