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枝杏,我近來比較忙,都沒有來鋪子里看過你,實在是我的過錯。”
庾大夫人一見到江枝杏,就向連連告錯。
江枝杏千里迢迢被自己從京城請來并州,對并州人生地不的,自己卻沒法陪著,還讓獨自接手自己的脂鋪子,庾大夫人實在是心中有愧。
“庾大夫人,你不必說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