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麗虹一聽提到這個,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“哪里哪里,就還行,我不是理科生,我們那個年代,還沒有分科呢,就都還行吧,所以最后又僥幸的進來這個科研所了。”
很是謙虛的否認。
但是字里行間,還是著一驕傲的。
因為,能進來這個科研所,的確就是當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