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欽看到,也懶得跟他再去廢話,站起來將椅子一踢,他抬腳就走。
“你去哪?”
“回山上啊,既然你不同意,我還待在這里干什麼?”景欽頭也不回,那姿態,完全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。
講真,這個人也真是一個不怕事的主。
他紈绔,他吊兒郎當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