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嬸子不生氣就好。”薛染香笑了笑,有點沮喪。
低估了韓氏的臉皮。
本來以為這麼一說,韓氏肯定生氣,說不定就起走了,沒想到這不僅不走,還有變本加厲的意思。
“對了,現在你們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了,咱們原先都是關系好的鄰居,在一個莊子上住著。”韓氏盤算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