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過分了!
簡直太過分了!
」 看著含巧傷的劃傷和燙傷,沈仲磊氣得在屋裡只打轉。
轉了幾圈之後,他還是氣不過,突然拔腳往外走道:「我去找算帳!
」 含巧趕一把抱住沈仲磊道:「老爺,夫人生氣是應該的,本來就是奴婢做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