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房屋裡頭,許氏已經躺下。
含巧一邊輕輕幫敲打著有些酸痛的,一邊道:「夫人,奴婢這幾日派人出去打聽了,潼娘子素來深居簡出,如今醫館雖然掛了牌子,卻一直沒有開張,登門拜訪的人基本都會被拒
之門外。
「大姑娘唯一能跟潼娘子有所接的,怕就是因為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