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言跟進去的時候,整個話劇院安靜如斯,只有舞臺上一抹高襲來。高下,一個影在走位,在念白。
不是神分裂時候的自說自話,薄言一直在排演,他知道,夏思雨是在演著話劇里的臺詞。
這出話劇,有點像獨幕劇,全劇節在一個場景完結。幾乎不分場,也不怎麼換布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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